燕时嵘眸中柔了些,多了些许安抚的意味,“是臣要给他长长记性,与公主无关,您不用愧疚。身后的姜长宁满意的弯了唇,这招连父皇都忍不住心软,何况是燕时嵘。男人看着渐渐远去的码头,眉目舒展,扬了抹满意的淡笑。男人察觉到自己的那一丝失望,没忍住低笑了一声。燕时嵘突然气笑了,低气压的继续唤她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