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装不下去了……于思远说爱你——明明温霖我都能忍受,但是这个——这个……”他用拇指摩挲着纪峣的嘴唇,“……我受不了。然而现在他才晓得,原来礼物……真的是有的。他仰头,四肢摊开,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样子像条进食后的豹子,慵懒而随意。他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你好,我是温霖。这么过时的人设——这就是个万年男二的命啊!他的心情和纪峣微妙地重合了——于思远的样子,好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