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知道要下雨,我一直在房间里,刚刚才发现。万姿却动也不动,仿佛被子弹击中身体。许久,他的声音都有些哑:“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 “是,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万姿没接,妈妈的食指比信封更刺眼。从没见过她这幅模样,梁景明顿了顿,还是笑着改了口。” “我觉得我就是离我父母太近,看得太明白他们怎么相处的……” 喃喃着,她的笑意淡了去:“导致结婚这事对我来说,毫无美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