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美兰听不下去了,甩着芹菜站了起来,说“我家孩子现在不是山鸡,将来也没想变凤凰,大嫂要没啥事儿就走吧,天晚了,家里没炕,我不留你了。其实陈美兰也发现了,阎肇最近加夜班有点多,连着好几天夜不归宿过,而且回家之后身上总有一股八四消毒液的味道。” 阎佩衡办公室有电话,家里也有电话,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但陈美兰把电话拨到了阎佩衡家。郑副局长莫名觉得头皮一紧,虽说也曾是军人,但敌不过这种从步兵连退下来的,入过狼烟的血性汉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陈美兰还在打电话,在跟阎东雪聊天,没看他 这边,阎肇于是走了过去。阎肇在周雪琴的嘴里是个既保守又刻板,刚愎,独断,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