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当劳役,生不如死啊,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你可知道你弟弟到底得罪了谁?” 程繁低声说道:“我们得一起搞定狱卒。府尹大人房有为混迹官场多年,早就看出余涵内心的恐慌。” 程繁吐纳了一口气,说道:“那天晚上就是我们第一次说话的时候,你身后的客人是谁?” 程繁转头看向了齐王之前看的那本书,心想自己这般说话,确实是其罪当诛,可如果自己不把话说得难听一点,死的恐怕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