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自己的好朋友,相信她的判断,因着这份信任,我几乎是同意了费良仁所有的建议。」 我彻底呆住了,像是木雕泥塑。在谈判中占了上风让费良仁愈发放松,他笑吟吟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不再保持所谓绅士的矜持,「既然你说干杯,沈小姐,我干了。」 费良仁忽然间笑了,甚至连他的肩膀都松弛了下来。」 费良仁的眼神停留在我的脚上,并未接茬:「你跟着方常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