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露对自己下身的变化一无所知,只有焚心蚀骨的快感向全身蔓延,思绪仿佛脱离肉体,晃悠悠在云端上方飘荡。爱人的娇美让邈云顽劣成任性的孩子,五指扣进撷露指间按在自己身上,凭他如何挣扎也不让分毫。” 撷露闻言转过头看向青荷,状似听懂地点点头。撷露靠在邈云怀里急促喘息,花穴被绳面磨得红肿发烫,忽然贴上没有温度的玉珠,整个阴阜都被冰得发疼,穴口下意识收缩,玉珠上雕刻的纹理深深嵌进不堪折磨的嫩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