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静秋丢下这么句话,把飞剑连着剑鞘一同留在池千身旁,自个拔出身后通体银白,泛着寒光的配剑冲了上去。背上的山青剑抖了两下,自己从剑鞘内跑出,横着浮空停在白静秋身前,像是在邀他上去。” 白静秋皱着眉,语带歉意地望着池千,他辟谷太久,是真没想到这一点。秘境内的时间流速与外面不同,池千脖颈的伤口渗着血,他也没管,依旧和之前一样慢悠悠地跟着那团光走。仰慕他的师尊许久,都开始学人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