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细品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从前陈叙不曾细品过,如今发现了林齐的真面目以后再来看这些事情,他顿时就有了不同的解读。 只见徐文远脸上冒汗,鬓发微乱。 才刚与陈叙照面,他脱口就是一句:“陈兄,林齐、林兄、慕贤兄他病倒了,急病昏迷,濒危难治!” 陈叙一惊。 惊过之后便是微妙的喜悦,他压下心中惊喜,不露声色地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徐文远急得浑身冒汗,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要哭了一般:“慕贤兄昨夜得了急病,也不知是个什么怪症,林家寻遍了城中名医,却无一个能为他治疗。 大家都说,慕贤兄怕是要不行了!陈兄、陈兄,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 呵,这可太好了! 当然,陈叙脸上是要适时露出震惊与难过的,他皱眉苦笑道:“徐兄,陈某也不是医者,众位名医都说难治,区区在下又能如何呢?” 徐文远抬手胡乱去抹脸上的汗,一咬牙道:“陈兄,前几日咱们济川县来了一位北地的名士,据说这位名士师从大儒李砚卿,有神妙莫测之能。 昨夜林家也曾去城北求助,可是那位名士却早在两日前便立下了规矩。 他有一道星罗棋布大阵,若有人要求见,务必通过星罗棋布大阵! 自今早凌晨至今,林家数位杰出子弟都已前去尝试过阵,却无一人能够通过。 陈兄,据说星罗棋布大阵实为术数之道。 在咱们县学当中,唯有陈兄于术数一道别有精通,你我同为林兄好友,文远、小弟……小弟惭愧,只能来求陈兄相助了。” 陈叙:…… 陈叙听呆了。 而徐文远洋洋洒洒一大段话说完,脸上的汗珠越滴越多,面庞已是涨红到仿佛可以生煎鸡蛋。 这实在是因为徐文远素来极为要强,他与陈叙又一向很不对付。 要他向陈叙说出这样一番求肯的话,可真算得上是难为他了。 陈叙静默,做出沉吟思索之状。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心情是如何的一言难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