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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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我们回家啦。

02

在车上，女孩局促地缩成一团。

明明已经岁了，却瘦小得如同六岁。

我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她:

宝贝儿，妈妈给你改一个名字，好不好?

女孩抬头看我，身体变得紧绷。

我像是没看出她的紧张，自顾自地说:

顾珍珍，珍贵的珍，好不好?

女孩垂头想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名字时，她点了点头，身体也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顾珍珍从孤儿院出来时，什么都没拿，所以我要带她去商场买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商场的导购都是人精，哪怕顾珍珍此时看起来像个小乞丐，她们都把顾珍珍夸成了小仙女。

顾小小姐真有眼光，这条裙子是我们这季的最新款。

顾珍珍站在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前，有点不好意思地抿着唇，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喜欢。

我拍拍她的后背，对她说:

喜欢就去试试。

她先是惊喜地转头看我，然后摇摇头，指着打折区的一条白色裙子说:

我喜欢这条。

我有点心疼，蹲下身，握着她的小手说:

你喜欢哪条裙子，我们就买哪条裙子，不用考虑价格。

你要是都喜欢，妈妈就全买了。

现在，你告诉妈妈，你喜欢这条裙子是不是?

顾珍珍犹豫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疑惑不解，静静地等着她说。

顾珍珍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才慢慢地说:

院长说，他和收养我们的爸爸都喜欢我们穿白色的裙子。

一瞬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充斥着我的脑袋。

我忍着怒意问她:

院长还跟你们说什么了?

因我情绪激动，一时没注意，握着她的手用力过猛。

她疼得皱了一下眉，但还是乖乖地回答:

院长还说，我们要是不听话被送回去，会被他脱裤子打屁股。

很多姐姐都被院长打了，哭着回来，疼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所以，我……我得听话。

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因为顾珍珍被我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她抱着脑袋，害怕地说:

妈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求你别把我送回去。

这是顾珍珍第一次开口叫我妈妈，我却开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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