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依偎在婆婆的手边。

"你们......"我攥紧了被子，"怎么在我们房间？"

婆婆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大伟从小怕黑，离了我睡不着。"她说着掀开被子一角，熟练地躺在了陈志强的另一侧，"这床够大，睡三个人没问题。"

我的胃部一阵痉挛。前世的新婚夜我因为那碗汤昏睡不醒，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荒唐事。

"妈，这不合适......"我艰难地开口。

"有什么不合适？"婆婆突然拔高声音，"我是他妈！他三岁那年发高烧，是我脱光了用身子给他暖回来的！"

陈志强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妈"。婆婆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儿，睡吧，妈在这儿呢。"

我僵硬地下了床，逃也似地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我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我压抑的干呕。

早餐时，婆婆坚持要喂陈志强喝粥。这个一米八五的男人乖乖张嘴，任由婆婆把勺子送进他嘴里，甚至还发出"啊——"的声音。

"大伟，你自己......"我话没说完，婆婆就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儿子上班辛苦，我心疼他怎么了？"她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陈志强嘴边，"来，再吃一口。"

陈志强朝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却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我突然意识到，在前世的婚姻里，他从未真正站在我这边过。

下午，趁着婆婆去菜市场的功夫，我决定整理我们的衣柜。打开陈志强的内衣抽屉时，我倒吸一口冷气——整整齐齐叠着的十几条内裤，全是婆婆买的，而且每条都绣着"王凤英"三个小字。

最底下压着一张发黄的收据：2018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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