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日练不会‘踏雪无痕’，不准吃饭。”

南宫傲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喊道：“那我要是练会了呢？”

苏清雪头也不回：“不可能。”

“要是可能呢？”

“……要是我练会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南宫傲笑得狡黠。

苏清雪终于回头，冷冷扫他一眼：“什么事？”

“告诉我你的小名。”

“……”苏清雪眼神如刀，半晌，寒声道：“你若能在一个时辰内练成，随你。”

南宫傲吹了声口哨：“成交！”

2剑与酒辰时已过，日上三竿。

练剑场上的冰霜早已融化，南宫傲浑身是汗，右臂的血纹隐隐发烫，断剑插在一旁的地面上。

他已经失败了三十七次。

每一次尝试，要么滑倒，要么剑气失控，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他踏出了三步，然后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苏清雪抱剑立于树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练了！”

南宫傲往地上一坐，喘着粗气道，“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练的！”

苏清雪淡淡道：“玄天宗外门弟子，平均两个时辰可入门。”

南宫傲挑眉：“那你呢？”

“一刻钟。”

“……”南宫傲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故意的吧？

这剑诀肯定有诀窍。”

苏清雪不置可否，只是走到他面前，伸手：“剑给我。”

南宫傲把断剑递给她。

苏清雪握住剑柄的瞬间，眉头微蹙——残月饮魂的血纹竟顺着她的手腕蔓延了一寸，又迅速褪去。

她压下异样，手腕一翻，断剑在她手中竟也分化出三道血色剑影。

“看清楚了。”

她声音依旧冷，却多了几分耐心，“灵力不是灌注足底，而是‘凝’于足底，如履薄冰，而非破冰。”

她一步踏出，血色剑影随行，三步之后，身形已如幻影。

南宫傲眯起眼，这一次，他看清了——她的每一步落下时，足底都有一层极薄的灵力铺展，与地面将触未触，如蜻蜓点水。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

苏清雪收势，将断剑抛还给他：“再试。”

南宫傲握剑起身，闭目调息片刻，忽然睁眼一步踏出！

这一次，他没有摔倒。

两步、三步……五步之后，他的速度骤然加快，断剑嗡鸣，竟也拖出一道血色残影！

苏清雪眸光微动。

——他学会了。

南宫傲一口气踏出十二步，最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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