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时家人如何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再说,这明显是他们内部斗争。”将脸埋入双掌中,时玉混乱地想着:怎么可能会是他?”苍焱眼皮子微抬,淡淡地回应一句,对于他话中暗讽的意思不予理会。“呵,他才不会,他可是不折不扣的直男,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亲弟弟掰弯呢?“洛哥,你为什么要同意苍焱提出的比试,那于夕然虽然是个填词啊,不过以他的年纪要和我一争高下是必输无疑的,这样的比试有什么意义?”袁小杰向后一倒,带着轮子的转椅向后滑出一大步,他仰着头,闭上眼,一副挺尸的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