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子,没有十天半月,他是没脸出门了。于是,从半年前起,他的风流脾性就收敛了许多,有时候写几幅字画去卖,得了钱也只买酒喝,杏花楼这种地方,除非朋友相邀,他是鲜少涉足了。严府世代官宦,名声显赫,若是令兄知道你私自绑了他的客人,败了家声,定会责备于你。才跨进通往前院的月门,佟骞蓦地停了脚,一眼看到跟在伺墨后面的干步铎,惊得他连忙背过身要躲,却已经来不及了,眼尖的伺墨看到了他。童谦虽然扭过头,可是眼角的余光仍然不时往佟骞身上扫,心里暗自嘀咕: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自己开价太高了,真是个笨蛋,嫌高难道不会还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