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了阿蕙，我感激。

但你欺骗利用我，恩怨已清。”

“你以为能清？

你怎敢轻言已清？”

他突然癫狂一笑：“好。

那我们重新计算。”

他将我逼到墙角：“从今起，你欠我的，是余生。”

我心头一震，他俯身粗暴吻下，带着惩罚。

直到我窒息，他才放开：“记住，你是我的。

今生来世，休想逃脱。”

“阿姐！”

阿蕙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我们还能回云家吗？”

云家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霍无忌也不会放我走。

“我们先跟着霍将军。”

我握紧妹妹的手，“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再做打算。”

次日黎明，霍无忌身着戎装立于帐外，眉宇间带着疲惫与满足。

“阿织，江南事了，我们即刻回京。”

语气平淡，似昨夜一切都未发生。

路上，霍无忌不再强迫我，每日送汤药补品，嘘寒问暖。

马车至驿站休整，我带阿蕙下车透气。

阿蕙在林边玩耍，我往林深处走去。

“出来吧。”

我道。

树影晃动，黑衣人现身跪地：“主上。”

这是我当年在江南暗中培养的最后一点势力，也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霍无忌身边可有异动？”

我问。

“回主上，霍将军此次平定江南，雷厉风行，但也得罪了不少江南旧势力。

京中，似乎也有御史在参他擅自带您入军营，恐有私情，罔顾军纪。”

黑衣人报。

我冷笑：“继续盯，联系京城宸王。”

黑衣人惊：“主上，宸王与霍将军势同水火，您……执行命令。”

我打断。

“是！”

黑衣人领命，消失。

3几天后，大军抵京，城门外迎接队伍排场极大，除朝中重臣，还有霍无忌的死对头宸王。

宸王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目光越过霍无忌落在我身上：“霍将军凯旋，可喜可贺。

这位便是从江南带回的‘奇女子’？

久仰大名。”

霍无忌脸色一沉，挡在我身前：“这是我内子云织。”

宸王挑眉：“哦？

何时成婚的？

看来本王要补上喜酒了。”

官员们面面相觑，气氛微妙。

霍无忌欲开口，我拉住他衣袖，上前福礼：“民女云织，见过宸王。

蒲柳之姿，不敢当‘奇女子’之名。

将军一路劳顿，若无他事，我们先行告退。”

宸王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子！

霍将军，你这‘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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