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陪你。”

说完，妈妈擦了擦了眼角，我也不清楚，是她想爸爸了，还是觉得我没有爸爸的陪伴很可怜。

“妈，我不对他，爸爸不在，我会保护你的。”

此刻我希望自己快点长大，早日成为妈妈心中的英雄。

爸爸的事，很快在学校也传遍了，很快我就变成了大家的调侃对象，一般我也不去争辩。

只是有一天，我还是打了姜一刀，他是个体育特长生，我被反谑得很惨，门牙都打掉了。

妈妈带去做医院简单处理后，就复课了，学校的处理方式为各打五十大板，理由是我先动的手，姜一刀是被迫还击，医药费各摊一半。

三天后，消失许久的爸爸出现在校长办公室，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打掉姜一刀的门牙，不需要医药费。

快一年不见的爸爸，消瘦许多，脸色有些发黑。

校长并没有同意的他的要求，只是一味安抚，给我使眼色，让我劝劝我爸。

“爸爸，算了吧，我也有错。”

“你有错，何错之有，你只不过是维护了妈妈，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吗？”

“侯校长，我们也算是老相识，我张德顺今天是落难了，不代表我没办法维护我儿子的权益。”

“那这样吧，你维护权益可以，在学校肯定不行，你不能让我难堪。”

一周后，姜一刀转学了。

2据姜一刀死党传出的消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姜一刀在和女同学约会时，被人袭击，生生被拔掉了三颗牙，有人怀疑是女生家长所为，也有人怀疑是爸爸所为，由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最终不了了之。

由于我已经过了换牙期，少了一颗门牙，确实有碍观儋，妈妈把原因归咎爸爸的无能。

“张德顺真是个混蛋，混了几年江湖，临了还要祸及妻儿。”

“我不怪他，有些事他也控制不了，再说了，他是个商人，怎么就成混江湖的了？”

“商人？

说得好听罢了，自古以来就是官家的夜壶。”

“你把他说得那么不谌？

当初在他风光的时候，只要一看到他，你就两眼放光，而今他落魄了，就成夜壶了？”

“凡是他当年学习的时候努力一点，就不至于没得选择，要去混江湖，而今身不由己。”

我依然无法理解妈妈内心的情感转变，在我看来，这一切都不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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