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纠结痛苦神色一闪而过,却被季怀真尽收眼底。他原本以为瀛禾蛮夷出身,和鞑靼不相上下,手段狠毒,会以武力压制,上京必定如同临安一般成了人间炼狱,谁知甫一进城,竟是和燕迟同时愣住。”她挥手唤来身旁的嬷嬷,让她替燕迟把脚踝接上。我起初不信,现在看来就是真的,不然我的儿子怎会喊你做爹?” 季怀真故技重施,半真半假,把耳朵贴过去,让燕迟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