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萧轻轻拂去他的手:“为父白忙一场,不过图个清静!他先还忍着,怏怏地坐在一边等着传膳,到了后来见父母说起了灾情,已然将自己的婚事撇至一边,闭口不谈了,这才露出了恼意,期期艾艾踱到二人面前,只不快地瞪着他们。也曾见过罗琼,他没说什么,只叹息着喝了两碗茶,说阮家欢迎他随时回来,苏玉竹只觉得脸上无光,臊得慌。苏青君越想越气,气得鼻头酸酸的,混蛋今朝还不在,如今独自一人在这偏院,这算什么成亲……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