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洵晏过来,她忙下跪迎接,行礼的姿势还有些生涩,想来也是不能这么快的适应的。春夏秋冬,四季变换,于外面的人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冷宫中的艰涩日子,几乎度日如年。洵晏举杯来回踱走数步,沉吟少许,便想了首更漏子,吟道:“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洵晏笑了起来,颇为关心的望向安亲王,极为亲厚地道:“这小半年里,可见到心动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