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澄光翻了个身过来,二话不说将右腿抬起勾在他的腰上,又像地鼠一样直接往他和床之间最温暖而又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钻。临到要和最后才离开的两位舅舅告别时,她却不舍地抿着唇。二舅买的这个蛋糕好好吃哦,等等他们起床了再给他们吃。没有进门时风铃的叮铃响,没有门口响起的“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