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一间教室,开着日光灯,课桌椅的暗黄色折射到空气中,整间教室都显得压抑昏沉。秋澄光立即往角落移进去:“你让他坐进来吧。正值夜幕降临,晚风轻拂的美好时刻。”夏榈檐这才坦诚,“就是你们记不记得我的生日,我是指小姨跟表哥。秋澄光翻了个身过来,二话不说将右腿抬起勾在他的腰上,又像地鼠一样直接往他和床之间最温暖而又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钻。临到要和最后才离开的两位舅舅告别时,她却不舍地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