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涌上一股愤怒,就好像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别人弃如敝履。邓布利多没有让她多等,喝了两口之后也放下茶杯,他看着伊莱克特身上的主席徽章,说道:“成为学生会主席之后还顺利吗?”他手中玩着她的头发,“可以随时随地修理一些不听话的小崽子。” “那我也可以现在指控福吉先生是一名食死徒——”伊莱克特毫不留情,“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