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宁也由他腻歪,趁着煮馄饨的时间,给他做了一道爽口的凉拌菜。林颂安曲起手指在谈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好,所有的愧疚自责都到此为止,以后我再听到你说什么为腺体难过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谈宁眨了眨眼,笑得露出很浅的酒窝,“真的快来了,我有预感。林颂安在跟他赌气,他也在和林颂安赌气,明明他们都知道这时候彼此最需要的是一个拥抱、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