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把随手撕掉的信丢进垃圾桶。护照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原本我就是要和他一起去的。」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的犹豫是因为什么。我妈冲进来的时候,他解释,说他喝醉了,走错了房间。只是在他熟悉的动作和轻声的解释里,满心难过也被一点点抚平。」 走廊柔和又暧昧的光照下来,恍恍惚惚地,我好像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