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浴袍本来就不厚,等洛子黎终于停下的时候,肩膀那块地方以及湿透了,有些眼泪还直接蹭到了肌肤上,脖子处和锁骨上都沾着湿意。力道很大,重的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抽走一样。或者准确来说应该是想通了,圆滑也好世俗也罢,被他爸强行注入也成,与周围隔了层壁也无所谓,那都是他。「我当初就说过你肆意妄为的来,肯定会翻车的。” 洛子黎闻言微微皱眉,反驳道:“他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