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挺久没见了,什么事?凌峭即使厨艺超人,也没办法挽救那盘黑漆漆蛋炒饭的命运。晚上下班,丁沂想着凌峭一定在家里埋头赶稿,于是顺路去超市买了菜,拎在手里往家走。”颜暮商走前一步,正欲开口,“啪”的一声,他的面颊上已经落下了重重一巴掌。“你,你……”他父亲见他居然承认了,气得浑身发颤,“你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年……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爸。” 丁沂脸色陡然一变,手指间夹着的烟差点折断,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露出一个笑容:“你不是说,我们要忘掉以前那些误会那些不愉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