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京川双臂不自觉地收紧,把体内的律动越推越深。有些东西她既困惑,又开不了口,只能默默旁观到现在。耿京川只觉得喉咙干渴,仿佛唱了整晚的歌。不久前,冷炽还能同他一起高兴,此刻他感到淡淡的虚无。他只好从头调整,好让曲子听起来更顺耳,弹起来不那么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