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握生杀大权的当今皇上,谁能让自家这位桀骜不驯的官爷如此正经?” “一码归一码,那五百两银子,只是我帮你说谎而已,还搭上了我的清白名声,才能让白府退了这门婚事,你最应当知道有多难。” 这一笑,眸子亮晶晶的,如同拨雾见日,懵懂退散,清澈通透,渗透着一抹狡黠。白静初抬眼,恰好对上一道满是探究与意味的眼神,带着吊儿郎当的邪气。距离最近的一个人“咕咚” 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