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龟头还残留着滴精液,柱身却已经充血昂扬起来,无不在印证这话。深深地陷,重重地顶,里面犹如蓄了一湾温泉,热热软软的,把他鸡巴伺候得爽极了。明明她那里那么小,小腹也平坦,他那么长那么粗一根,到底是怎么容纳进去。” 江念乔刚还饱满充盈的心骤然一空,她错愕看向蒋牧尧,眼眸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