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百忙中抬了个头: “我也是治疗者!甲板碎裂,船壳横飞,那艘破旧不堪,只能拿来训练水兵的单桅横帆船,桅杆吱吱嘎嘎地倒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中下面的海员。安普顿主教分明看见,躺在桌上的伤者微微一颤,肌肉却没有绷紧,也没有发出尖锐的痛呼——不疼,真的不疼!”安普顿主教摩拳擦掌地上去接手: “哎,你这钉子拔得漂亮,明明切了好几刀,出血居然出得这么少!如果是我们的人占赢面,离开之前不用掩埋血迹,所以——是那个入侵者,害了我们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