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内心的冷漠麻木的惩戒,又像是自我折磨。“那是当然,只有我才能一眼得知这些事。” 一顿插科打诨,阵阵欢乐过后,又不得不重新重视还未解决掉的一堆杂事。在清澈河流中,碎月看着水中自己的面容,内心一片漠然。就算披着人皮,皮肉下面流动的肮脏血液,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过往的罪孽。” “夏目不会哭鼻子吧,猫咪现在心里,可能还想着千年前早已逝去的主人,”太宰治坏心道,“要看管好自己的小猫咪哦,否则可能就跟别人跑咯——” “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