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肖忍住胸腔里的呕意,“随便吧,刚才吃多了,有点吃不下了。可是闭上眼,再睁开眼,赵晓龙还在那里看着他,红肿的眼睛里是他读不懂的情绪。他看着车里始终没有动作的莫匀,忽然不知道该愤怒的叫骂,还是放声大笑。”吴肖垂下眼,盯着杯子里的晃动的酒液,“可是我却一直装作不知道,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你的暗中帮助,我真是······糟透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