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叶少宁的心一片冰凉。他抿了抿唇,缓步走过去,蹲下身盯着她低声问:“怎么坐在这里?她是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吧,而且与叶少宁有关。原来那些执着半生的仇恨褪下之后,心中残留的却是当初最纯真的友谊。唇角微勾,他大踏步的走到床边,无视宋子瑜紧皱的眉,直接躺到了床上, 宋子瑜很生气,手脚并用的推他,似是想将他推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