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脸上, 对方孩子气般撅着嘴唇, 睫毛浓密卷翘,只是看着便令人惊叹女娲的毕设之作过分完美。方润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对这种胆怯心理很是焦虑。直到某一瞬间,裴洛小腿轻轻抽搐了一下,她张着红润的唇,目光怔怔看着天花板。“别说话,”她微微平复呼吸, “我没有比现在更对劲的时候了。“果然不能小瞧我们方大系花,该冲的时候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方润对鲜花没有太多的研究,不过因为那是裴洛送的第一束花,隐隐有了讲究和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