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那人的手安分不到两秒钟,又缓缓的往下移了,在那挺翘又解释的臀上一松一紧的捏了好几下,越随垂著头努力控制著自己有些急促起来的心跳。“主子,越随生生世世都是您的人。温廷见虫子已经出来了,忙不迭的用纱布扎住出血的部位,然後用针线快速的将伤口缝起来,又上了金疮药,这才包扎起来。却看到对方舒展著眉头,紧闭著双眼,呼吸悠悠绵长,竟然是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