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乡里,我和妈妈来得还挺早,我们挑了一个最后排靠窗户的位置,妈妈怕晕车,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我挨着她坐着。当然,或许他也从其他蛛丝马迹察觉出一点,只不过他也有可能装作不知道而已。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高中时期的最后一个寒假又如期而至。或许对她而言,她首先是我的妈妈,其次才是我的爱人。” 我不由有些怨念,“婶,如果正对着坐我身上,我估计就没有那么疼了!”表妹一脸的茫然与困惑,听她的语气,她似乎也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