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坐在荷花池的边缘,嗅着鼻端清新的植物香,也觉得神清气爽起来。疼痛顿时压过了其他的感官,陆烨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的往大路上跑。车轮和马路面用力的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说眼前有模糊的白光。她说:“陆烨,我、我眼睛好像能看见了……” 陆烨浑浑噩噩的被陆夫人拉着上了去医院的车,像是丢了魂一样,就连平时那犀利的眼神都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