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说:“席海没和你说?”李雁强词夺理,“只许你有个老情人见面,我还不能找个新欢了?” 李雁面上浮起一些兴趣,正要开口,傅纪书已经将他头顶上的发圈取下来,放下了那一小撮头发。可可呜呜咽咽,之后开始嗷呜嗷呜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