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一使劲,我就像一只米袋被他提溜了起来,他的手扣上了我的腰。”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力抱住他的背。即使隔着厚厚棉衣,我仿佛都能感受到他手上凉凉的温度。那时的我,发自内心地崇敬着东方不败,我热切地追逐着他,全身心都为了他打算,可那只是一种纯粹而又简单的情感,单纯得两个字就可以概括——憧憬。”东方的声音有点发冷,他转头看我,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身怀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