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时沅走了,李意寻道:“你不必在意,裴氏性子如此,由着她便是了。”裴时沅笑了笑:“大姐姐那怎么样了?这种病症是没法医治的,只能静养调理。”裴时沅说了一个字:“午膳后再说吧,反正爹别急着上进了。” “这么大的事,自然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