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插在蓝齐心口上的那把短剑,他似要走向他,却脚一软,趴躺在地。皇龙骆下身正胀得发痛,却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将衣衫穿好。德隆记得前些日子,蓝将军穿衣服还挺有品味的,怎么才一夜而已他就转性了。“皇上,您还怪罪蓝将军吗?” 才步出颜贵妃的寝殿没几步,皇龙骆忽然停下脚步。蓝齐斜倚在床上,将茶杯放在床边的小柜,不满地道:“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审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