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理之下我偷偷让另外两人先赶紧离开,持枪的男子起疑,追出去发现是茫茫人海,便又回来,我收到短信,他们平安逃脱了,松了口气。我知道亲近的人以这样的方式牺牲在那个疯狂的组织里是多么痛苦的感觉,而现在我要将这份悲痛交给他了,交给从始至终站在我身边要与我并肩奋战的人。没想到的是,他也没打算和我硬碰硬,来了个先礼后兵。我们的生活,经历的事情,还有时间,都不对了,我们开始重复以前的人生,重复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我几乎没法控制自己握紧了拳头,激烈的情绪翻涌着,让喉咙都烧灼地难受,我一拳捶向旁边的树,捂着开始痉挛的胃部,视线却无法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