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盲目地喝酒,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众人见状也是一杯陪着一杯,直到已经凌晨2点,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KTV。」岚岚长吸一口气,脱鞋进了房间。今天路上我问起她来,她还是不说。或许是朋友转正,我们有一种别的新情侣所不具备的熟稔感,一颦一笑都知对方背后的深意,她放个屁我都知道要拉什么味儿的屎。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哪一个因素比例更大,但我仍然尊重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