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盛凛为他理了理散发,才道:“殿下身体金贵,过两天再走吧。谢西槐的娇气被病痛和一路艰险磨得所剩无几,只想快快到了京城,好探听些消息,即便没消息,见了皇上,对宁王来说,也算是好消息了。那剧痛又来得毫无预兆,谢西槐前一刻脸上还笑意盈盈,下一刻便被痛感摄住了所有心神,他圈着盛凛脖子的手松了,人蜷缩起来,想抵御涨潮一般淹没了他的痛楚。谢西槐就知道盛凛看不起他,还以为谢西槐在说笑呢,赌誓道:“我可没那么娇气,我说走便能走。谢西槐由着她脱了自己的外袍,见那手伸到自己胸口时,还是按住了自己的衣襟,道:“罢了,我自己洗。当时未曾细想盛凛推他的原因,现下想到了,谢西槐胸口眼角就又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