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鸭舌帽的帽檐一点点往上,露出了一张笑吟吟的脸。你竟然不是想黏着老大,而是想在家休息?”时煊眉眼一亮,表情里流露出几分疑惑,像是不理解他话中的含义一般。”祁舒阳一改方才阴沉严肃的模样,表情里带着些许戏谑笑容,他冲人歪了歪头,道:“怎么,要跟我出去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