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时杼漆黑的眼睛直视他,看不出情绪,宋荀害怕他的眼神,急急忙忙想躲,被拖住手臂,“对,他没有错,那你呢?以后再也不出来了,天天待在家里好不好?男人不管不顾地操弄他,在射精时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骂他是勾男人的婊子。他每晚都要惊醒,再被李时杼紧紧缚在怀里,低哄着重新睡过去。他很听话,对宋萧也是言听计从的,很乖。” 宋荀在他的口哨声中细细索索的尿出来,男人这时候还在笑他,“真是娇气,上个厕所还要个扶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