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见着纪澄的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能有什么不痛快,怕是酒喝多了嫌我生了孩子颜色衰败呢。说是这位小龙子命格儿太尊贵,乃是玉帝之子下凡历劫,这福分太大了,须得有亲人去道观里替小龙子修行祈福。”纪澄的最后一丝清明只顾得上说这句话,然后就听见门声响动,有脚步声进来。走出几步后,沈彻朝纪澄道:“你这样否认,她肯定会以为咱们是私奔的。” 玲珍的话说得漏洞百出,纪澄也不点明,只笑着又回了纪兰定下的那间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