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一时语塞,一口气将整杯热茶咽下,缓了好一会子,才道,“更何况,你若是当年肯对孤服个软,又怎会有今日北衙之事?”宋宜直视他,“可是,若非当日北衙留情,殿下今日,兴许已经见不到活着的文嘉了。” 褚彧明在身后看了好一会,重新开了坛酒:“宋珏亲自上的折子,陛下就算对你有几分青睐,也总得看看定阳王府的面子,犯不着为了你和老宋生了罅隙。” 待沈度走近了,他这才看清他胸前的伤口,沈度看他一眼,并不答话,他身上带伤,动作虽慢,但却坚定,缓缓在同僚身侧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