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就地取材,找来一个夜壶,往里面灌了一些酒精,然后扔块毛巾进去。门一开,就有一个满脸狰狞、满嘴喷血的丧尸冲了出来。大概是初步确认了嫌疑人,准备进行抓捕。一来是因为我们组伤的伤残的残,只能由我出面。然而,还没等我理出个头绪来,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我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