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昨天江婉兮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竟用高价硬把眉粉拍走!顾延昔忙不迭的拆开,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心头猛的一沉。清歌从窗户边往下看,夏静姝身下满满的一滩血,此时官差正在用草席裹她的尸体,打算将她先带回衙门。见他出现,少女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更添一分柔弱模样。